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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国赞歌

时间:2019-09-20 来源:宣传部 供稿:刘祥坠 浏览: 字体:

作者:文法学院党委副书记 刘祥坠

 

今天跑了一趟灯具城,琳琅满目,各式各样,令人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大汗淋漓回到家,冲个凉,打开空调,躺沙发上,眯着眼。屋外骄阳似火,不时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,那是在告诉我,父母又要农忙了,该收麦子了。

作为改革开放的同龄人,此时的我,满满的幸福感不禁油然而生。于是,拿起笔想写点什么。

灯,留给我太多的回忆。

上世纪70年代末,苏北农村很穷,家家户户都点煤油灯(我们一直称为洋油),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用的是罩灯。现在分析起来,罩灯使得洋油燃烧充分,灯光亮,污染少,当然罩灯本身也有成本,大概六毛钱一盏。而我家的洋油灯都是姥爷手工制作的,捡一个墨水瓶子,剪一小铁片做一小管儿,中间拧点棉花做芯即可,几乎零成本。

上世纪80年代初,我们大队还是大集体,没有分产到户,爸爸妈妈起得很早,我家往往是第一个亮灯的。爸爸约几个整劳力一起去滨淮农场拾粪,妈妈起早贪黑伺候患肺气肿卧床的姥爷和我们不懂事的姐弟俩。听到生产队长的吆喝声———上工了,妈妈和邻居们便扛起锄头出门了。等到妈妈回来,往往是中午时分。偶尔,洋油灯我们忘吹了,还亮着!便挨妈妈一顿批。所以,对于“上工一条龙,下班一窝蜂”的年代,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
1985年,我上了一年级。代课教师程艳红老师几乎不布置作业,偶尔布置作业,检查别的同学,也不检查我;即使检查我,也难不住我。记得那时,我一放学便把书包往床上一甩,就到厨房找吃的。土坯草房的窗户很小,厨房很黑。这时,我会到灶台上去找火柴(我们称为洋火),点上洋油灯……姐姐长我两岁,她学习很认真,晚上会写作业,而我会在一旁捣乱。有一次,我用塑料薄膜在洋油灯上点火玩,一不小心烫到手了,下意识一甩,燃烧的薄膜直接掉到姐姐腿上,现在她的腿上仍留有烫痕。

在计划经济时期,生产队定期会给社员发洋油卡,我们几个发小便会骑车到邻村王庄供销社打洋油。改革的春风很快吹到农村,农村也逐步分产到户了。在政府的支持下,专业技术员上门指导,帮助农户建沼气池,于是我家有了沼气灯,很亮。就是容易跑冒滴漏,味道不好闻。记得沼气灯是用蚕丝做的,一不小心,手一碰,就跟灰似的……面面渣渣。

80年代末期,村里开始安装电灯,一拉一拽,滴答一下,灯亮了。电,这玩意儿挺神奇,但电也没少伤人,村里的好几个人,因缺乏安全意识,触电丢了性命。直到90年代初,农村的电也还是限量供应,往往是晚上睡觉前没电,夜里醒来才有电。记得有一句顺口溜“人打呼,电紧箍(地方话,意思是撒开使);人睡觉,电就到”。当时我上初中,作业量变大了,我也开始认真学习了,往往是床头点盏洋油灯,躺着看书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第二天,鼻孔里都是黑的。

1994年我上了高中,学习任务很重,一个月放假一次。赶上放假,我从县城坐农用三轮车先到镇上,还有五公里的崎岖小路要走。记得有一个冬天,下雨,到了镇上,已经伸手不见五指,兜里没钱,肚子饿得咕咕叫,硬着头皮往家走,一路上摔了好几跤,到家时夜已深了。爸爸妈妈坐在灯前等着我,他们知道我肯定回来,因为我没生活费了,高中三年,都是每月定额300块钱,偶尔学校收讲义费补课费,我就从伙食费里省。一踏进家门,妈妈的眼眶湿润了,打量着我半天:“乖乖,将来考上大学,跳出这个农门,定量户口,吃国家饭,就好了!”妈妈的话,朴实无华,就是“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”!妈妈的话,分量很重,时刻鞭策着我,激励着我!妈妈的话,好比一盏灯,照亮我前行的路!

转眼间,到北京求学、工作已满22年,我们的共和国也即将迎来70岁的生日。一路走来,感慨万千,唯有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,才能创造奇迹。唯有在中国共产党这盏“明灯”的指引下,把伟大工程建设好,才能赢得伟大斗争、推进伟大事业、实现伟大梦想。

新征程上,我当披荆斩棘、风雨兼程。

责任编辑:左芳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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